“臣听说,那些士兵据说是信王军中一手训练出来的战士。但是消息并不太可靠,这也是臣的属下无意听来的。本来臣也没有在意,给陛下这样一问,臣算是明白了。陛下,是不是您想要信王殿下来为我大宋训练士兵?”
赵构好玄没气死!他已经很害怕赵榛夺取自己的位置了,怎么可能还把大宋的国器交到赵榛的手里?再者说了,如果给了赵榛,就算是给他自己的死士,赵榛再怎么训也拉不走人。可问题是,赵榛一定要给你训练兵吗?人家一个抗金不返还,自己就连屁的偶不能吭!
现在,赵榛立军立身,从哪方面来看,他都是摆出了一副立足于赵构之外的发展态势。
“听说……那赵汝庆的惨状与我派去给信王宣旨南下的那名使者的惨状一样,是吧!”赵构说道。
李宣是一个对大宋忠诚的人,但是他也多少是向着赵榛的。毕竟在现在这个金军强大的时代,赵榛能坚持在北面抗金,实在不容易。
“虽然一样,但是两者没有什么联系吧……”李宣说道。赵构冷冷地看了看他,心中想道:这个人不可留,什么时候不需要他了后,就撤了吧。身为蝶部负责人,李宣自然知道赵构的使者与赵汝庆一样,都是暗中在私通金军。他们遭到的惨状,都是信王军部的人在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