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庆来了,怎么不来见他呢?残废了?为什么会残废?他带着两千多人可都是精锐之士,还有好多武士高手。这里面是出了什么事?不用他想,不一会一切尽摆在完颜娄室的面前。
赵汝庆给人带进来了,他躺在一张木担子上面,四个大汉抬着他。“赵汝庆?赵汝庆!啊……!他……他……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亲兵到了赵汝庆身前,跪倒说道:“都统大人,赵汝庆手足脚筋俱断,眼耳同毁,脖子上有一首口子,现在说话亦是不能……而且……他的粮草都没了……”
纵然是见惯了沙场的血腥,可完颜娄室也没想到赵汝庆会被这样残忍的对待。按理说,他们金军烧杀抢掠,割一只鼻子砍一只手臂是常事。可是把一个人毁成这个样子,当真是他们金军也很少做的事情。他们野蛮的金军自己都很少做,别人竟然做了,当真是过分到了极点。
“何人,何人敢对本都统之人做出这种事来!”完颜娄室大怒。那名亲兵说道:“事发石条山东南,当是宋人!”
“宋猪!”完颜娄室恨声连连道:“这群混蛋!”“将军,不对!”完颜娄室的谋士达拉哈道:“做出这种事来,非是平常人所为,是不是只有赵汝庆一人回来的,他是怎么回来的?”
那名亲兵揖上一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