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我咋那么好福气能娶到这样一位姑娘呢?”信王赵榛看着她答道。
罗月儿脸上一下就跟晚霞一样红得烧起来,心中止不住地砰砰乱跳:“什么好福气,你、你在乱说什么,这种不知廉耻的话。”
可惜信王赵榛早就已经无视攻击了,他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说道:“不知廉耻是我的小名耶,小妹妹,什么时候哥哥就把你吃了。”
“可恶,你怎么这样呢!一点也没有王爷的风范。”罗月儿一怔,马上脸红着忍不住说道。
信王赵榛想,罗月儿这可能是一种本能的敏锐和天赋。无论如何罗月儿这种天赋的女孩子,还真是不常见呢,或者说是这个时代绝种了的。幸亏这个另类的女孩遇到了自己,不然的话,她的天分根本无法实现。
很快,信王军的接应部队来了,信王赵榛却不走了。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,吴家的人马与一千信王军以及水军战船和刘太妃的遗骨都还没有到,所以信王赵榛不能走。
当信王军将二十多万难民接引走之后,信王赵榛却滞留在了保静州,他不仅仅是为了等候吴家的人和自己的母妃遗骨,他还想预谋此地。
保静州还算不上真正的大城市,不过它至少在川蜀至荆湖的这一大片区域里,也汇聚着比较密集的人口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