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。
    “说出这样的话来,你们不感到羞耻吗?”年轻人冷冷地讽刺道。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么。或者如果长老认为值得,我们大不了真刀真枪与那些家伙干一场,长老?”中年人冷哼一声道。
    祖庙内的争执声逐渐变得越来越大,甚至一直传到祖庙之外。
    信王赵榛静静地听着,静静地坐在一块岩石上,静静地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、长发如瀑布的小女孩。而后者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树叶,神色一片平静,仿佛没听到屋内的争吵一样……。
    “白月,”信王赵榛终于开口问道:“你能听懂我说的话,对吗?”
    小女孩微微一怔。她抬起头,用棕色的眸子看着他,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