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服装都能混进去……”信王赵榛忍不住摇摇头在心中想道。
“只是这样看来,那个身手高强的将领地精觉性也不见得会高到那里去!”信王赵榛心中想道,这倒是一个好消息。
越过哨卡之后,官兵的监视就变得更加宽松起来,信王赵榛四下环顾,很快在人群之中分辨出乔装的战士们,当然事实上所谓的乔装,其实也就是没带上武器而已。当然,他并没有立刻莽撞地走上去与自己的部下汇合。
虽说冒险者也不是没有成群结队的,不过他们这一行二百多个人,汇聚起来无论如何也足以招惹怀疑的。
况且大家手上都留下了联络的方法,也不急于一时。
信王赵榛向一侧看去,一边默默地观察这周围的地形,权当做是欣赏景色。灃州灃阳粮仓与寨子居住地只见,只有一条羊肠小道。
众人在山林之中穿行,走在这条路上,信王赵榛偶尔目光可以穿过半山腰树林之外,看到远处绵延起伏的山岭。
那仿佛水彩在青色的画布上拽出的一座座墨色的山地线条,树木像是斑驳的绿点,挥洒在山峦之上。
他又抬起头来,看车远处大宋的江山,仿佛时光流逝到千年的未来,一时之间忍不住有些恍惚。这一路走来好像是如此漫长的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