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景致效忠到死,我心甘情愿。
所以,再想起孔明的结局,我无怨无悔。
而孔明一直也是这般认为的吧?
倏尔,我就释然了。
……
再度接触到温热的浴汤,我舒服得快要昏死过去,所有的疲倦以及腥臭尽皆消散,换作清爽与馨香。
从未想过,原来沐浴也可以是这般令人满足的一件事情。
果然,只有缺少的、失去的才会被珍惜。
我倚靠在浴桶之中,情不自禁地哼起绵软悠长的曲调,“隰桑有阿,其叶有难,既见君子,其乐如何。”
“隰桑有阿,其叶有沃,既见君子,云何不乐。”
“隰桑有阿,其叶有幽,既见君子,德音孔胶。”
“心乎爱矣,遐不谓矣,中心藏之,何日忘之。”
接替着的是男子清润的嗓音,暖暖的,如若春风,“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。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。缟衣綦巾,聊我乐员。”
“出其闉闍,有女如荼。虽则如荼,匪我思且。缟衣茹藘,聊可与娱。”
歌罢,有温热的唇瓣覆上我的肩胛,细细碎碎的亲吻。
吻着,那人笑问:“何时,你学会的《隰桑》?”
“很久很久以前,阿姝还在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