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色更鲜2。子虚这里多谢上官兄的款待。”
鸿瑞笑道:“子虚太可气了。”
王公子转了转眼珠,也啧啧称赞了几句,“好茶,确实是好!”翻来覆去的却也说不出其他的赞叹之语来。他平日里不学无术,去学堂只是混日子罢了,此刻听见同窗一个个都是念诗的好手,心里也想这附庸风雅一把。他搜肠刮肚的拼命想着咏茶的诗句,却半句也没想出来。正急着,只听刘恬道:“仙山灵草湿行云,洗遍香肌粉未匀;明月来投玉川子,清风吹破武陵春。 要知玉雪心肠好,不是膏油首面新;戏作小诗君勿笑,从来佳茗似佳人3。”
周公子拍手笑道:“刘兄果然不论何时都在想着佳人。”语气中不无讽刺之意。
刘恬嘴角一翘,道:“连屈子都把佳人做比君王,我自然也不能免俗。都说浓词艳赋磨人心智,我却觉得那些开口闭口就仁义道德的沽名钓誉之辈才是伪君子,真小人。”竟然丝毫不留情面的顶了回去。
周公子闻言,不由得变了脸色。
王公子此刻忽然也想起了一句诗,忍住拍大腿的欲望,连忙插言道:“夜后邀陪明月,晨前命对朝霞4。只可惜此时天光太亮,若是夜里,方才更加对味。”
鸿瑞笑着在一旁道:“王兄说的是。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