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娘见了,直夸她手艺好呢。”
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文兴一眼,道:“你小子,好眼光。”
文兴傻笑着摸了摸头,道:“全靠姐姐从中周全。”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海棠红绣并蒂莲的荷包,递给了青雪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这里面是我送给红枝妹妹的,还要麻烦姐姐了。”
青雪笑着接过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一只银子打的小兔子,肥嘟嘟的身子,长长的耳朵,神态活灵活现的。颠了颠,足有六七两重,心中觉得好笑。
“你小子,还真舍得下本。”青雪笑着摇了摇头,“只此一次罢了。你尽早回去跟娘说,把你俩的事定下来才是,这样私相传递总归不好。”
文兴应了,高高兴兴的出了内院。
他一路回到了外院的书房外,小厮见他回来,忙走上近前,小声道:“文兴哥,你可算回来了。刚才老爷不知怎么生气了,来顺端茶进去,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被老爷骂了一顿。”
此时,高世箴坐在书房内,手里紧紧的捏着一碟信纸,眉头越蹙越紧。
当年自己年轻气盛,又年少得志,不知好歹的得罪了许多人。这些年,他一直没有放弃过重新回到朝堂的希望。眼见着起复有望,哪里知道妹夫又得罪了人。如今朝中陈阁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