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会更加怜惜,到时候趁着颜姑娘伤了身子,不能侍寝,又无力控制她的空档,笼络住大老爷。否则,只要颜姑娘不点头,她就永远也别想有出头之日了。她听了你的话,决定冒险一搏。”
“就这样,你给了她一个香袋,让她放在颜姑娘的枕中,还有意无意的传话给她,说本夫人进门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,可能是不能生育;如今这样的照顾她,就是想等她生下了这个孩子之后抱走,然后再暗中结果了她这个生母的性命,使得她整日活在不安之中。再加上那香袋中扰人心智的香料,就算是让她滑胎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事后,黛螺偷偷取走了香袋,并且将之投入了河中,神不知鬼不觉的销毁了证据。要不是本夫人略施小计,再加上大老爷一直没去看颜姑娘,又怎么会引得黛螺心急,冒险去联系你呢?”
说到此处,余氏柳眉一竖,提高了声音,道:“画姨娘,我自认待你不薄,可你却这样处心积虑的陷害我,究竟有何心思?”
画姨娘却连眼皮都没抬,道:“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,连婢妾整个人都是夫人的,更遑论身边的丫鬟了。”
余氏一咬牙,冷哼了一声,道:“我还真没想到,向来都是不言不语,不动声色的画姨娘,还有一副好口才。若我就这样定了你的罪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