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乱说什么了。”
鸿瑞望着明珠明亮的眼睛,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,生生的咽了回去。没错,她还太小了,暂时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。
鸿瑞想到这里,禁不住微笑了起来。若是等到她知道的那一天,会不会被吓到呢?还是会像今天这样,与自己一同开怀大笑,就像从前一同度过的许多日子一样呢?
“表哥,你怎么了?”明珠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鸿瑞收敛笑意,道:“我还年轻,就算今年参加了春闱也不一定会中,不如再多磨练一段时日为好。京中不比这里,形势更要复杂得多。贸然进入,也不一定是好事。”待三年之后,他满了十八岁,也有了一定的磨练,可以少走一些弯路。
明珠知道这位表哥骨子里也是个清高之人,若是人生有了“捐功名”这个污点,他会不好受的。再说,他又用不着走这些个歪门邪道,何必呢?
明珠装模作样的朝他拱了拱手,打趣道:“那妹妹这里可就恭候着表哥将来金榜题名,最好表哥也能像我爹那般,连包‘三元’才好。”
鸿瑞哈哈一笑,道:“那表哥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一番告别之后,启程的日子终于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