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老爷道:“那是大哥的家事,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好背后多讲。”
刘氏笑了笑,道:“我的老爷,您就是太老实了。虽说这家业今后都是大伯的,妾身没什么可说的。只是这俗语说得好,‘大树底下好乘凉’,虽说是兄弟,是一母所出的至亲骨肉,但是该表示的还是要多表示。今后若分了家,咱们家出了什么事,还不得靠大伯帮衬着?妾身自来也不是那起子爱嚼舌根的婆娘,知道得多些,不是能更好的帮老爷分担吗?咱们家常年在外,什么事都由老爷一肩所扛,妾身看着也心疼。”
三老爷轻轻拍了拍发妻的手,感慨道:“这些年,真是辛苦夫人了。”
刘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,道:“老爷这是什么话?这里是妾身的家。为了这个家,妾身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三老爷叹息了一声,道:“说起来,我那三侄女也是可怜,大嫂去得早,想必也是受了些委屈。你这个做婶娘的就看着照顾些吧。大哥虽不说,但就凭他当年对大嫂的感情,想来也是不肯委屈了三侄女的。”
刘氏道:“老爷,这妾身一直有一个疑问。既然大伯当年对大嫂这样好,大嫂又因何会郁郁而终呢?”
三老爷道:“这其中自然有个缘故。”他沉默了一会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