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”
刘氏用眼角瞄了一眼盛怒的三老爷,叹了口气,道:“金姑娘,你好好想想,自从来到三房,我和老爷可曾薄待过你?”
流金缓缓摇了摇头,“不曾。”
“可曾对你说过一句重话?”
“亦不曾。”她似叹息一般,轻轻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那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和你奶奶的吗?”高世贤对她怒目而视。
他今日回来之后,余氏正跟刘氏说着话,一见他回来便急匆匆的走了。紧接着是刘氏忧心忡忡向他说出了珊瑚告密的事,嘱咐他小心。他虽起了一丝疑心,但毕竟不愿意相信。妻妾相争他是知道的,当年苏香香在时就是如此,所以他留了个心眼。
然而,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竟然在爱妾的枕下搜出了一条汗巾,而且上面还绣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流金流下泪来,“奴婢从未绣过这样的东西。自那日起,奴婢就再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。”
高世贤指着她,怒极反笑,“我听明白了。自从那日起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,可在那之前呢?在你起誓那日之前,你都做过了什么?”
流金哭得更厉害了,她伏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都怪谁呢?怪她自己太不谨慎,被人算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