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,要与动作相合……”女夫子在一旁指点着。
“你听说了吗?童小姐作弊的事最后不了了之了。”有人按捺不住,小声将书院的意思说了一遍。
“弄错了?难道那纸条还能有假?”
“那你说谁会是她的同伙?”
“这个不好说。我看辛小姐那日交卷时显得很匆忙,还打翻了我桌上的墨砚,我见她平日她和童小姐也很亲密。还有宋小姐,也很可疑,最近她和童小姐离得很近……”
“嘻嘻,你这么说不会是因为上次她俩得罪你的事吧?你放心,谁都知道你没错,错的是她们。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……
女夫子轻咳了两声,严肃的道:“不要小看乐舞课,虽说贵女们不能以色侍奉夫君,但是女子的‘德、言、容、功’一样都不可缺少。女子的‘容’也包括优美的形态、举止、谈吐,学习乐舞之后,不但能够让身体变得柔韧,亦能使一举一动都变得柔美轻盈,对女子大有裨益。”
众小姐们这才安静了下去。
这件事只是个开头,远远没有结束,流言渐渐开始变得更加厉害起来,甚至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。这一日,又是乐舞课过后,换完舞服,明珠和明欣刚走入讲堂,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