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女学生面色惨白的跟着颜夫子离开了讲堂,不知去向。
“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。”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。
明珠看着自己前面的空座位,心头有些乱。在剩下的时间里,她匆匆答完了最后一题,却没有急着交卷,等了一会,直到看见有人写完交了卷,她这才也起身交了,然后匆匆选定了下午的两门考试,便离开了讲堂。不多时,明欣也跟了出来。
“三姐姐,你写得可真快。”
明珠勉强笑了笑,道:“还好。”
“三姐姐可是为了刚才之事所以心情不好?”明欣似乎看出她有心事,叹道:“看到她一个劲喊冤的样子,似乎还挺像真的。我看她若不是胆大至极,自毁前程;多半就是得罪了人,被人陷害的。我见她平日里的表现还不错,只是不知道究竟程度究竟如何。她似乎就坐在三姐姐前面那一桌,三姐姐没看到什么动静吗?”
明珠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当时看得不真切,所以也没办法确定。怕是说了也当不得旁证。”
明欣睁大了眼睛,道:“三姐姐看到了什么?”
明珠道:“我其实曾看见过有东西从面前飞过,但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张纸条。”也许那是一只飞虫,又或许是苍蝇、飞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