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起的小腹时就觉得刺眼,可为什么自己就是生不出来呢?
余氏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,这些话,她要如何对自己的继女说起?
她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杯,眼神刚好扫过明珠搁在桌上的左手。
“对了,你这手,究竟是怎么烫着的?”她忽然问道。
明珠今日恰好穿一件海棠红的小袄,绣着并蒂莲花的衣袖与手掌手之间只露一截莹润皓腕,因为怕碍事,并未带腕镯,愈发显被白布层层裹住的左手白得刺目。
“自然是我不小心弄撒了汤。” 明珠笑答,悄悄拉了一下衣袖,掩住受伤的手。
“你这孩子,别哄我了。”余氏嗔道,“你从小就不是个毛手毛脚的孩子,哪能无缘无故的受伤?”
明珠不好意思的道:“那日饭堂吃饭的人多,女儿不小心碰洒了也是有的。”
余氏略一思索,道:“莫不是又是二丫头……”
“母亲想哪去了?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明珠撒娇道。
她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书院里的学生何止数百,没准是女儿不小心得罪了哪个也不一定。您就别为女儿的事操心了,女儿一定会将自己照顾得很好的。”
余氏无奈的看着她,道: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