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请您矜持一点。不要像戊班女子那样张扬。”
“戊班女子自然比不得你们丙班的那么会装模作样。”
“你,简直无礼!知道本小姐是谁吗?”
……
四处看台一片嘈杂,康思思和明珠来得还算早,虽然位置有些偏,不过看台上之人的动作却不用太过费力。只见先上台二人跳着奇怪的舞步,脚步高台,同时将头向左右摆动,两手也随着鼓点的节拍摇摆着。紧接着,又上来四个与先前二人打扮得一模一样的男子,几人踩着鼓点,加入了先前的舞蹈中。片刻后,又上来四个,就这样,不多时,台上便站满了人,明珠仔细数了数,刚好一十八名。
忽然,鼓乐声一齐止住了,十八名男子如潮水般退到了高台的两侧,只见两名身着雪青色儒生长袍,头戴儒生帽,面上戴着更加同样古怪面具的男子走上了台前,他们右手执笔,左手执墨斗,动作似舞非舞,潇洒风流,只是轻轻往台中一立,竟将旁边十八人都生生比了下去,台下诸人一时止住了呼吸。
但见一人执笔,率先走到了台中央鳌头处,朗声吟诵到:“魁星到画堂,提笔作文章”,然后提起朱笔,在空中点了两次,退居左侧;另一人则吟诵道:“生下麒麟子,得中状元郎”,然后同样提起朱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