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自肺腑!”他哪里不知道这些是陈词滥调,可这里又岂是大胆进言的地方?自然是完事求稳妥最妙了。就算是皇家宴会上也是这些内容。他在书院中已经呆了十几多年了,什么世面没见过?既然此事要求他主持,他也自然懂得这个道理。只是这位县主却鸡蛋里挑骨头,真是气煞老夫了。可谁让人家是太后面前的红人呢?他不敢得罪。
宁王笑了,道:“众位费心了,孤王知道书院之内人才济济,倒也想见识见识。”
凤吟县主趁热道:“凤吟有一建议,若要殿下一一见过也许难了些,不如按照每个人请柬上的号码,抽选几人上来,一展才艺。选上的,是运气;选不上的,也不必抱怨什么。您看如何?”
宁王听了倒也有了些兴致,道:“这样似乎很有趣。”
凤吟县主再接再厉,“还有,被选中之人若是都选了一种才艺反而容易令人失了兴致,凤吟有一建议,不如就将所有的才艺都写成纸条,谁抽中了哪一个,就表演哪一个,也不至于太枯燥,又显示了书院学子的高超才艺,殿下觉得如何?”
宁王大笑道:“甚妙,一切就按凤吟县主所言准备便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凤吟县主朝着自己的侍女使了个眼色,神情略有些得意。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顺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