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可以告诉县主,这颗珠子名叫骊珠,日夜散发着金色的光芒,珠身一年四季都沁凉如寒玉,可解燥热。”
“你还说没偷?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凤吟的神情愈发阴沉起来。
“那不知县主知不知道,若将此珠放入水中,便会满室华彩,光芒日夜不熄,乃是一件无价之宝。不知道县主一年的俸禄是多少?买下的时候又花了多少钱呢?还有,县主又有没有想过,似这般宝物,什么地方才有资格收藏呢?”
凤吟的面色忽然变得煞白,她一挥手,左右侍从纷纷退下,只剩两三个亲信在身边陪伴。她有些惊疑不定的道:“你是说——皇宫?”
明珠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静静的望着凤吟县主,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审问的人。
“你竟敢愚弄我!”凤吟看不透明珠的想法,她既羞且恼,烦躁的刚想要发火,就听明珠道:“您先别忙,且听我说完。这件事本来就疑点重重,我可以告诉您,这颗珠子本是圣上几十年前赏赐给我高家的东西,我父亲后来赠给了我的母亲,我母亲去世后又留给了我。本来此物一直被我带在身边当做纪念,从江南一直带到了京城,前不久却在饭堂内遗失了。我怕张扬出去惹人嫉妒,便只在私下里偷偷寻找。却没想到竟然被人拾到,还卖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