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明珠按时来到了约定的仙客居,小二将她引入雅间,不多时,奉上了茶水。明珠来过此处一二次,知道这里的东西不便宜,单看茶具和茶水,可以说是店里最好的,估摸着不下十五两银子,再加上雅间的费用,差不多要二十两,是她整整四个月的月钱,遂猜测邀请自己来的人应该是位出手大方的阔小姐,不由得疑虑更甚。
倒不是她多疑,只是书院这种地方其实也和别处一样势力,多数人仍逃不开以权势、钱财取人。像她这样只拿死月钱的穷小姐,平时交往的也是些跟她差不多类型的。不是家境平常,没什么外财的,就是爹不疼娘不爱,要么就是庶出或有继母。还有最惨的就是家族没落,由亲戚供养上学的,除非性子好些的,否则不是过度自卑就是过度自负,甚至还会有偷窃现象——明珠知道两个学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退学的。像在家里受宠又有钱有势的女学生,平日里的花销太大,有的时候简直就是烧钱玩,一把叶子牌的输赢都能在城里最好的醉仙楼点上一桌像样的酒菜。两种类型的人注定玩不到一块去。
明珠等了片刻,还不见有人来,正在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骗她来时,忽见雅间的门一开,走进来一个令明珠意想不到的人。
面前的女子取下遮面的轻纱,露出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