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当年。
初见她,其实在亿天俱乐部的会客室里。那时,东市要建堂口,他亲自来了趟东市,没想到就遇上了她踢馆闹事。当时,他就坐在会客室的内室里,少女一副神棍模样,一身内家身手,引起了他的好奇。
再见她,在福瑞祥古玩店内。
“阁下今天有灾厄和破财之兆。”她的一句神棍的话,又惹了他的好奇。连他的属下都没看出戚宸派了杀手来,她竟一语道破,令他心惊。他本该立刻离开,但也不知为何,鬼使神差地问了句,“破财如何说?”
“你要是再不走,任由那人在我店里开枪,打坏了我的古玩,你就得按市价赔我钱。这就叫破财!”她态度算不上好,财迷的模样却惹得他忍俊不禁。
多年不曾真心笑过,那天,他笑了,随后,他走了。
人是走了,却好像有什么东西留下了。
这一留,就留了几年。几年里,和她共进过晚餐,惹来过暗算;和她在香港渔村小岛偶遇,见识过那人世间难得一见的酣战。从此,她是不可磨灭的风景,不常见,却时时想起。
直到今晚,这几年的时时想起,恐要成为一生的……
其实,不是没有试着追求过,只是有所犹豫。不是因她不够好,而是她太美好。他是安亲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