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机,即便李雨欣手握铁证,又有什么用?”
曾柔可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的教条类律师,人治和法制的区别就在于此。
“如果我去推翻证据,只会让李雨欣抓住你的把柄,遂我只需要让赵王相信你就行。赵王……说他是枭雄没错,但面对女人的时候总带有一丝自诩的铁汉柔情的心态。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对付我们母子,当听到我们所受的委屈,他会愧疚……当然这份愧疚持续不了多少,更不能保证我们一辈子平安,因为当他决定向我们下手的时候,他会忘记愧疚,忘记一切,等他想起来的时候,可能咱们坟头上都长草了。“
曾柔嘲讽的说道:“他会在坟前说一句,一切为了江山,为了顾家,然后他带着爱人转身而去,尽情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“他会这么做?”
“太会了,小瑞瑞,别对他抱有希望,哪怕你是他唯一的儿子!”曾柔警告顾庭瑞,想了想说:“我不希望大夏和赵地永远是水火不容,不希望大夏朝女子和赵地贵女的悲剧再周而复始的上演,娘不拦着你争霸天下的野心,你可以为你的野心流血,牺牲,但不要再牺牲女人,女人已经活得很艰难很卑微了……”
“娘,我不想姓顾了。”
“儿子?”
顾庭瑞抓住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