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想活着回到霍格沃兹,就别离开我和傲罗们的视线。”
“我会看住他的,麦格教授。”費尔奇习惯性弓着腰说。
“最好如此,費尔奇先生,不要愧对邓布利多教授对你的信任。”麦格教授说,说着她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里。
李宽摸着艾露猫希灵的毛发问,“让你准备的书籍和材料办的怎么样?”
“是的,先生。全部都在包里。”費尔奇拍了拍手提箱说,“尼罗河源头的圣水、圣彼得大教堂的晨露、研磨后的向日葵花粉、耶路撒冷的祷告石像,一个退役的猎魔人打包处理的东西。”
“他人呢?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?”
“那人拿了一千个金加隆,在伦敦买了一块墓地,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想来已经入土为安了。”
“啧,”李宽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。
说起猎魔人、驱魔人这两种职业,也和巫师离不开关系。他们算起来也是哑炮的一种。
魔力源不够强大,没办法让他们成为一名巫师,但与麻瓜相比,他们拥有的魔力又能让他们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不甘心与麻瓜沦为一坛,又不能真正溶于巫师界,这种情况让他们选择了与巫师不相同的道路,对肉体的强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