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开始用手挠床单来减轻脸部瘙痒的痛苦。
原本就受伤的手掌顿时鲜血淋漓,床单上也粘满了鲜红的血液。
“别叫的那么浪,好不好?”李宽结束了脸部的治疗,翻了翻白眼,拍拍德科拉马尔福的手臂说,“弄得我好像在上了你一样。”
“这就好了?”马尔福感觉脸上没有牵扯的疼痛,也没有了瘙痒的感觉,连敬语都忘记了说,直接开口问。
“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……”小马尔福慌张的看着李宽。
“真话是:当然没好了。”李宽拿起马尔福肿的像是猪蹄一样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说,“看看这双被你挠的像是剁指猪蹄一样的手掌,我能说好吗?”
“也就是说我的脸,李宽先生。”
“脸已经没有事了,注意这几天不要用力洗脸,或者再去打架就行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新长出来的皮肤和以前皮肤谁更嫩?”
“当然是新长出来的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李宽逗完马尔福,笑着继续用手中的圣光修复着德科拉马尔福的双手。那种瘙痒伴随着疼痛的感觉又一次传递到了马尔福的手上。
这次他可没有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