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爵微怔,诧异的盯着邵泽,他本以为邵泽的钱是想办法找景昊要的,谁知似乎竟另有玄机,他挑眉:“那你是怎么赚的?”
“秘密。”
盛爵明白这是不想多说,便不再浪费口舌,他打量几眼,见这人没有沾上其他人的信息素,不禁问:“你和景昊真是那种关系?”
“必然,”邵泽微微一笑,“他不是说过么?”
也对,安全套能阻挡住信息素,所以他们真的做了?盛爵看着邵泽,心想他完全不像能委屈自己去做宠物的人,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?
邵泽不知道他的想法,倒是经他一提忽然想起一件东西,便从口袋掏出玉,缓缓摸了摸,其实他并没有把它转移到别处,而是一直藏在主卧厕所的马桶水箱里,景昊要是知道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盛爵扫一眼,这块玉水头很足,在阳光下晶莹剔透,一看便是上品,他问:“他给的?”
邵泽心情愉悦:“不,我偷的。”
盛爵:“……”
邵泽嘴角勾着浅笑,缓缓摩挲两下,挂在了脖子上,他正要臭美几句,却听远处传来阵阵直升机的轰鸣,不禁抬头,慢慢眯起眼。
盛爵同样看过去,皱眉:“按理说我应该是最后一个,还有其他没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