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?”
“方便简洁,只要救出白澈,咱们就能大胆的动手,不用有那么多顾忌了,”邵泽笑着看他一眼,“放心,我真不会有事。”
景昊盯着他看几眼,知道现在不能浪费时间,便将他按在怀里抱了抱,叮嘱一句“遇到危险别逞强”,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。
邵泽拍拍他的胳膊,走到乔夕身边最后确认一遍所猜测的房间的位置,接着便准备进去,他望着这家酒店,不禁笑了:“这么破,感觉跟黑店似的,你说会不会是八区那个变态开的?”
“借着开店的幌子把客人绑走做实验?嗯,像是他能干出的事,”乔夕冷冰冰的说,“如果真是他开的,现在看到白澈这个残废住进去,搞不好会把他绑走,然后切开的腿安装金属。”
“挺好。”
乔夕嗯了声,推推眼镜,“其实我有时候也想切一切他的腿。”
“这主意不错,你加油。”
白澈的助理们心里哗哗的流血,脸色煞白,哆哆嗦嗦远离他们。盛爵面部的肌肉抽搐两下,忍着没动。景昊交代手下几句,慢慢上前:“在说什么?”
“没事,”邵泽过去抱了抱他,“我走了。”
他说着对他们挥挥手,转身离开。景昊和乔夕盯着表耐心的等了等,几分钟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