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醉酒的少爷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,少爷啊少爷,你这次可是真的惹毛少夫人了……唉!
谢寒冰被表情精彩的司机送走后,阿曼达手脚利索的换了床单床罩枕头,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,易敏才微微松开眉头,浑身的疲惫汹涌而来,她仰躺到床上,房间里还有淡淡的酒味,易敏一敛眸,开口喊住准备出去的阿曼达“阿曼达,你准备准备,我们下个周,搬家。”现在她正是危急的时候,哪有这些闲情逸致关注这个男人的事情,住在这样的别墅里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是定时炸弹,虽然这里对她而言,也曾经是一种对‘家’的寄托。
与此同时。
冷硬的线条和灰白色的基调让这栋三层别墅尽显男性的气息,这是谢寒冰名下的财产,背山面海几百平米的房子外观独特,当然,也曾经是作为‘婚房’存在,但从未有女主人出现过,因为婚后谢寒冰直接买了另一栋相隔很远的别墅把易敏扔了进去,那时他的想法是眼不见为净,而现在他是否后悔呢?部位可知。
身体的触感逐渐恢复,谢寒冰被猛地坠下感弄醒,后背的触感是床铺独有的感觉,他睁开黑眸,醉意因为小睡而消散稍许,理智让他整个人如同冰块一样,入目的是灰白色的天花板。太阳穴一阵阵的刺痛让他俊美的眉宇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