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回答王洋的话“结束前都不能松懈,查清楚到底还有没有疏漏。”说着挂断了电话,朝一旁吓得不行的馆长点点头“各位跟*有交易的所有声音和视频资料以及你们的账户信息都在我们的手里,该怎么做馆长应该清楚,对不对?”
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得馆长浑身一颤,他怎么能知道前一秒还是他看着突然冲进来的这些人破口大骂,后一秒就被几个黑黝黝的枪口顶住脑袋,这种体验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“知道,知道,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,我没看见您,什么人都没看见!”三十多岁的馆长吓到差点尿裤子,“数据,数据的事情也完全就是我们自己受不了‘良心谴责’自己恢复正常的!”
他吓到闭着眼睛双手高举,因为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后脑上那边枪的枪口轮廓了,跟他一样的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,所有人都如坐针垫,虽然那些h国警察就在不远处的现场,但现在他们喊破喉咙也完全没有用啊,而且谁会想到指挥室会被控制,说出去人家也不信啊!
好在,就在馆长说完后,闯进来的那一批人全部撤了出去,而此时舞台上的hkc已经表演完毕,在外面一片尖叫激动而主控室内一片冷汗和压抑中,馆长再也绷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“我的天啊……终于走了,我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