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,方有如今的太平。
王启年见孔幽噤若寒蝉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,神情一松,过去将孔幽拉过来搂在怀里道:“刚才是我过火了,这几年苦了你。”
孔幽吃他一搂,两人抱在一起,伏在丈夫肩上,想起委屈,不由低泣道:“我不苦,每日有相公与我一起做豆腐,我不过是舍下点脸面去叫卖。这等日子虽然清苦,却是比我从前好上百倍,有你陪在身边,我从未如此开心过。便是粗茶淡饭也胜过山珍海味,破衣烂裳也强似绮罗绸缎。唯一让我放不下心的便是我那弟弟,当日他送走我,说是要跟人去行商,如今生死不知,不知何时能相会。”
纵是隔了一条街的墙头,以孔璋的耳目仍是听得一清二楚,伸手抹了抹眼角没忍住的泪珠。
他忽然改变了主意,决定不立即上前去和孔幽相认,他要去领了那枚延寿丹之后再来。
……
“你就是孔璋?”问话之人一身红色法袍,目光炯炯。
孔璋递上宗门的玉牌,来人验过之后,忽地一笑道:“果然是我蜀山弟子,我叫严峻,是仙府仙官之一,亦是出自蜀山”
孔璋目光一凝,想起巫小七所说的名字,原来暗中打算为难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人,如果不出所料,严峻应该与白千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