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雷世子也不用着急,目下星宿宫才又多了几位贵客,都是为此而来,阁下要逞威风,大可去向他们显现,何必在此欺负后辈。”
司徒方不由脸色通红,很是有些不服气,论辈份他是镇狱真人的弟子,说起来倒是差了范钧一辈,但是和雷洛却是不好算辈份的。
因为雷家那位老祖宗说起来,年纪略长于星宿宫的三位宫主,但毕竟不是星宿宫的长辈。
至少在他眼中,他和雷洛都是真人境修士,便只有修为的高低,没有辈份的高下。
不过范钧这么说了,与他交情素来好,在宗门中正经算来又是他长辈,他只好忍了。
“哦?”孔璋神色一动,“不知道是哪几位?”
范钧却只拱手道:“雷道友若是想知道,自己去瞧瞧不就成了,恕在下还有事在身,失陪了。”
说完,范钧便硬拉着司徒方走了。
人虽走了,孔璋却心中一笑,这范钧一开始就蹑着自己两人躲在附近的,想借司徒方之手看看自己的底细,结果司徒方不敌,他才被迫露面故作凛然的救走司徒方。
不过孔璋亦正是要他如此,他这一现身再离开,孔璋已经将一缕分识蹑在他的身上了。
原本如果用分识到处搜索,少不得容易触动禁制,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