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明显投射着闻守绎的影子,尤其他与人说话时,眼角眉梢带出的细微变化,也是与闻守绎如出一辙。
一个人若要模仿另一个人,可以易容,可以变声,可以模仿其言行举止,但这些细微的习惯,却是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。
鸣鹤自认为,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靠近闻相、更熟悉闻相的一切了,他甚至可以断言,闻相的一些小习惯,也许连他本人也未曾意识到。
但是在这个名叫伶舟的少年身上,却非常本真地复制了出来。这个少年,简直就像是闻相的一个倒影,只不过,换了一张更为年轻稚嫩的皮囊罢了。
当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,鸣鹤不再犹豫踌躇,干脆利落地收剑入鞘,单膝下跪:“属下鸣鹤,参见丞相大人。”
伶舟垂眸俯视着鸣鹤,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,这一场生死攸关的赌局,他押对了赌注。只要能收拢鸣鹤,相信接下来的路子,会比以往顺畅许多。
“起身罢。”伶舟淡淡摆手。他简单将自己的遭遇解释了一下,说道,“目前我重生在这名伶人体内,行事多有不便,所以才冒险求助于你,希望你能体谅。”
“大人言重了,”鸣鹤道,“大人两年后被行刺,原是属下失职,属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如今大人能够借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