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隔绢逐一细辨,果然在死者后颈处,发现了致命伤显露的痕迹。
仵作们亲眼目睹了这一过程,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韶宁和站起身,一边取水净手,一边推测道:“能敲打出这种致命伤的,应该是类似于平滑又坚硬的物体,比如……”
“比如铁器坊最新出产的那种未开封的弯刀?”周长风接口道。
韶宁和点了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”
廷尉监兴奋地道:“这种弯刀出产不久,市面上应该流出不多,我这就去查。”
他走出几步,又倒回来,一脸讨好地冲韶宁和笑:“对了,我叫唐泰,是个左监领。公子怎么称呼?”
韶宁和微微颔首:“在下韶宁和。”
“韶公子,这次多谢了,下次有问题还能请教您么?”
“自然欢迎。”
于是唐泰风风火火地查案去了。
周长风在一旁默默看着,直至众人散去,才低声叹道:“宁和,你藏着这手本事,却只做一个小小的议郎,是不是太浪费了点?”
韶宁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目光渐渐飘向远处:“怎么说呢?人各有志吧。”
周长风识趣地没有再追问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一次你帮了大忙,我该如何谢你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