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灰衣人略略抬高了嗓门:“韶议郎,恕我冒昧问一句,您此次来到繁京,难道就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么?您就甘心在这区区议郎的位置上坐一辈子?”
韶宁和顿了顿脚步,没有转身,也没有给予回应。
灰衣人又道:“那位大人有意想提携韶议郎,不知韶议郎……”
韶宁和眸色微微一沉:“我要的东西,只怕他给不了。”
“韶议郎若是不主动要求,又如何知晓那位大人给不了呢?”灰衣人走到韶宁和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,“只要韶议郎愿意背弃闻党,成为我们的内应,事成之后,不论韶议郎提出什么要求,那位大人都会尽全力满足您的。”
韶宁和垂下眼眸,若有所思。
灰衣人见韶宁和有所动摇,也便见好就收:“那位大人说了,合作与否,全看韶议郎的意思。此事也不急在一时,韶议郎可慎重考虑之后再做决定。若有需要,可随时与我联系。至于韶议郎的私事,我们不会再干涉,这一点请您放心。”他说着,后退了一步,微微躬身道,“那么,我先告辞了。”
韶宁和静静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时间很快进入了七月。
这一个月中,先后发生了两件大事。
其一是在七月上旬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