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这里是廷尉正的府上,于是转身推开门,一边往外跑,一边大声嚷道:“杀人啦——杀人啦——”
那些埋伏在周围的人不知出了什么变故,以为是粗莽汉子将伶舟给杀了,忙争先恐后地亮出兵器冲进书房,却在看见一派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的伶舟时,登时傻了眼。
至于他们原以为杀了人的粗莽汉子,此刻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。
“别担心,他中的毒不深,只是症状看起来比较恐怖罢了。”伶舟不慌不忙地在纸上写了几味药,递给其中一人道,“将这些药煮了,给他服个三贴就好了。”
那人怔怔接过,刚要张口说什么,便听伶舟又补了一句:“事先解释一下,我这是正当防卫,他要对我动粗,我总不能任他为所欲为吧。不过我也没有想要至他于死地,这方子便是物证,你们便是我的人证。”
于是,原本还在担心伶舟安危的韶宁和,趴在洞眼旁彻底没了言语。
周长风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:“我说,你捡来的这是什么活宝啊,鬼灵精怪的,我真是服了他了。”他说着拽了拽韶宁和,摆手道,“别看了,走了走了。”
韶宁和跟着周长风走到隧道口,突然道:“长风,这事儿……就到此为止吧,接下来我自己看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