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起身子道:“我当然热啊,但你也不想想我这般做戏究竟为了谁,真不知好歹。”
“哦?这么说来,你倒是为了我了?”
“那是当然,如果不是我及时救场,你就要被那杜思危拽入廷尉府里去了。”
韶宁和挑了挑眉:“有这么夸张么,不至于吧?”
“你没看见,刚才他盯着你瞧的眼神,不知有多饥渴。”
韶宁和惊了一下,有些狐疑地看了伶舟一眼。方才面对杜思危的时候,他一直低着头没敢冒犯对方,所以还真没看见什么饥渴的眼神,不过这种饥渴的眼神,他倒是经常在伶舟脸上看到。想到此,他不由打了一个寒战。
伶舟见他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,翻了个白眼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说的是‘求才若渴’的渴,他想将你从光禄勋挖过去,明白么。”
韶宁和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你怎么知道他想挖我?他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伶舟并未执着地与韶宁和争论这个问题,心中却已经默默打好了主意,不管杜思危是不是起了挖角的心思,他都不会让对方如愿以偿。
忽然,耳中传来轻微风动之声。
伶舟脚步微微一顿,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,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