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第三个头时,蒙面人的手臂还是落了下来,然而砸在伶舟后颈的却是刀柄。伶舟只觉一阵疼痛与恍惚,随即也便晕了过去。
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,他还在想,不知那玩意儿藏稳妥了没有。
蒙面人看了看晕倒在地的两个人,然后收起长刀,一肩扛起一个,大踏步离去。
他却没有留意到,在他身后,一只小半个拳头大的鸟儿挣扎着从草丛中钻了出来,扑腾着翅膀飞入高空。
韶宁和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昏暗的囚室。
身边除了尚处于昏迷状态的伶舟,再没有第三个人。此刻他们都被捆绑住了手脚,歪歪斜斜地倚在墙角。
“伶舟?伶舟?”韶宁和一边挪动着身子往伶舟身边靠去,一边低声唤他名字。
片刻之后,伶舟悠悠醒转,睁开眼看了看韶宁和,又看了看四周。
“伶舟,你还好么,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伶舟手脚被缚,不得动弹,只有后颈上还传来阵阵疼痛。他活动了一下颈部,嘶了一声道:“应该……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韶宁和还欲张口,互听室外隐约传来说话声——
“上头只让我们将那验尸的小子掳来,你把不相干的人带来做什么?”
“另一个家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