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我只是……”韶宁和慌忙解释,却又突然顿住。
只是什么呢?这个问题他自己都还没有琢磨明白。他斟酌了半晌,才吞吞吐吐地道:“只是……只是有些……担心。”
“担心?”伶舟睁大了眼睛,故作懵懂,“我既不是洪水猛兽,也不是狐狸蛇蝎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韶宁和答不上来。
白天人多的时候,他与伶舟明明相处得十分自然融洽,但是到了夜深人静,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,他便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理智告诉他,绝对不能与伶舟靠得太近,否则会出大事。
他尚在烦恼着自己内心纷乱错杂的思绪,忽觉唇瓣上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他定睛一看,发现伶舟不知何时竟已粘了上来,他的双唇轻轻贴着自己的嘴唇,但也仅仅只是贴着,没有下一步动作,仿佛在静默中等待他的回应,或者拒绝。
韶宁和僵着身子没有动,既不回应,也不拒绝。伶舟的唇瓣柔软滑嫩,仅仅是触碰一下,都会令人不自觉地全身酥麻。
但是他知道,这样的感觉是不正常的,不论伶舟外表如何令人迷惑,都改变不了他是男子的事实。
如果是在几个月之前,别说被男子这般细细亲吻,就算是逾越礼仪的轻微触碰,都会令他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