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宁和此话一出,气氛瞬间僵冷了下来。
伶舟抬眸看向韶宁和,缓缓走到他面前,眼神中渐渐透出一丝冰冷:“看来,在少爷心目中,我伶舟永远也摘不掉贱奴的标签了。”
韶宁和正为自己方才的失言而懊恼,见伶舟如此说,顿时气焰弱了不少,再度开口时,语气中便含了一丝讨好的意味:“伶舟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承认……刚才我有些口不择言了。”
“少爷并没有口不择言,恰恰相反,少爷方才那一番话,如当头棒喝一般敲醒了我。我对少爷的那点非分之想,又何尝不是痴人做梦。”
伶舟说着,往后退了两步:“少爷,你放心,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用这卑贱的爱慕之心来玷污你的高贵圣洁了。”说罢,转身摔门而去。
“喂,伶舟,伶——”韶宁和欲唤住他,无奈伶舟走得很快,不消片刻便钻入假山中不见了踪影。
守在门外的万木在目送伶舟远去之后,小心翼翼地回头问道:“少爷,伶舟他……你们……究竟怎么回事啊?”
韶宁和没有理睬他,只是一边在屋内来回踱步,一边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片刻之后,他才重重呼了口气,对万木挥手道:“去帮我看着他,免得他到处乱跑。”
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