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鹤站起身,刚要告退,忽然眉心微蹙,低声道:“大人,韶议郎往这边来了。”
韶宁和?他不是睡下了么,往这边来做什么?伶舟耳力不及鸣鹤,虽未听见脚步声,却知道鸣鹤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。
鸣鹤要离开已经来不及,于是不待伶舟做出指示,便飞身上了房梁,顷刻间遁迹于无形。
而伶舟也一翻身卧倒在床上,只听韶宁和在屋外轻轻叩门,问道:“伶舟,睡了么?”
“还没有。”伶舟应道,“少爷有事?”
“我可以进来么?”
“我已经躺下了,”伶舟一边回答,一边迅速褪去身上外衫,“少爷你可以自己推门进来。”
于是韶宁和推门走进来时,便望见一袭薄衫的伶舟半拥着被衾侧卧在床榻之上,抬眸间,神色慵懒而妩媚。
韶宁和脸上还挂着一丝忧色,此时却是微微一怔,好不容易敛住心神,淡淡道:“方才起夜时,见你屋里仍亮着烛光,隐约传出人声,我担心你出什么意外,所以……”
他一边解释,一边环视了一下四周,却不见其他人的踪影,脸上渐渐显出一丝疑惑:“难道……是我听错了?”
“你没有听错。”伶舟看似无意地撩了撩发丝,眉眼间更添了几分媚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