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说会满足我的愿望,这会居然就反悔了。少爷你这是过河拆桥、背信弃义!”
“不是我背信弃义,而是因为……”韶宁和欲言又止,一脸纠结。
“到底是因为什么啊?”
韶宁和左右看了看,确定万木不在附近,于是将伶舟拉到角落里,低声道:“你可知道,闻相为何至今尚未娶妻生子?”
伶舟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为何?”
“有传言说,闻相他……可能是那个。”
伶舟依然眨巴着眼睛:“哪个啊?”
“就是……断袖啊。”
伶舟怔了一下: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官场私下传言已久,说闻相不喜女色,过了而立之年尚未娶妻生子,不是断袖是什么?”
伶舟敛了敛眉:“有证据么?”
“证据……倒是没有,不过这种事情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伶舟沉默了片刻,突然一哂:“就算闻相是个断袖,那又如何?我也是断袖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韶宁和扶额道,“我怕我带着你去了丞相府,你就有去无回了!”
伶舟怔了半晌,突然哈哈大笑:“你居然是在担心这个!”
“你笑什么?”韶宁和面色微窘,气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