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忘得一干二净,那他可就亏大了。
终于,韶宁和有了一点反应,只见他张了张口,声音喑哑地问:“伶舟,你怎么会在我床上?”
伶舟面色一变,心中骂了一句娘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这可让他如何解释?说昨晚趁人酒醉勾引上床?万一韶宁和搬出当初的约法三章将其归为霸王硬上弓的话,他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。
他正暗自纠结,却见韶宁和突然“噗嗤”一笑:“我逗你的。”
伶舟瞬间怒了,掀开被子狠狠瞪着他,连名带姓地道:“韶宁和,大清早的开这玩笑有意思吗?”
“有意思啊,”韶宁和笑得很欠揍,“我突然发现我的人生中多了一项乐趣,那就是看你吃瘪。”
“信不信我咬你啊!”伶舟半真半假地扑上来咬他,两人顿时在被窝里闹成了一团。
忽听万木在外头敲门:“少爷,你醒了么?”
“啊,等会。”韶宁和好不容易将伶舟按回被子里去,将他全身遮得严严实实、一丝不漏,然后捞起长衫披在身上,口中应道:“我在穿衣,你先别进来。”
万木觉得有些蹊跷,他伺候少爷这么多年了,少爷什么时候对他如此避嫌了?
片刻之后,韶宁和穿戴整齐了开门出来,见万木端着一盆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