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?”韶宁和不明所以。
“从繁京到西北边境,单人单骑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话,大约需要多少天?”
“这个……从理论上来说,就算不吃不喝一直赶路,也至少需要七天吧。”
伶舟又问:“你们议郎阁开会商议文武官人选之事,是在哪一天?”
“九月十二日。”韶宁和才刚出口,突然面色一变——从开完议郎阁会议到现在,间隔了十七天,如果按照伶舟所说的单人单骑日夜兼程计算,从繁京到西北边境,往返一次已经绰绰有余。
“你是意思是……议郎阁有人泄密?”
伶舟不答反问:“你觉得……最有可能泄密的人,会是谁呢?”
韶宁和脑海中首先跳出的,便是在会上曾经情绪激动地表示过不满的中郎将程国坤。
但随即他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,如此明显的疑点,除非程国坤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,否则他不可能为了给宋翊报信,而轻易暴露了自己。
如果不是程国坤,又会是谁呢?另一位中郎将周炀?
但凭他在会上发言可以看出,他是个思虑周详、做事谨慎的人,参加那一次议郎阁会议的武将,只有他和程国坤两人,而且两人又都在会前按了手印,必须遵守保密规定,他会做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