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紧绷的神经并未因此而有丝毫松懈,所谓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”,顾子修官居高位,竟如此殷勤地款待他二人,其中必有缘故。
他左右望了望,不见顾子修人影,于是问那管家:“顾大人何在?”
“我家大人正在里头更衣,请二位在此稍候。”管家恭恭敬敬答了,便带着一众小厮退了出去。
韶宁和心中防备不减,不敢落座,茶更是不敢乱喝,站着目送管家离去之后,一转头,发现伶舟手中那杯茶,早已一半下肚。
他赶紧走过去低声道:“伶舟,你怎么就喝上了?”
“这茶……不是用来喝的么?”伶舟一脸无辜地抬头看他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韶宁和声音又压低了几分。
伶舟噗嗤一笑:“这茶我喝过了,没有毒,你也放心喝吧。”
“我不是指下毒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伶舟又是一大口下去,杯子里只剩下了茶叶渣。
韶宁和无奈地看着他,“你这是品茶呢,还是驴饮啊?”
“走了这么多路,我口渴。”伶舟据实以答,噎得韶宁和无话可说。
伶舟放下自己的茶杯,目光又瞄向他的那杯:“少爷,你不喝么?”
“不喝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