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知道,我并没有害你的心思。”说罢,转身离去。
韶宁和怔怔站在原地,望着伶舟远去的背影,神色复杂地陷入了沉思。
却说自从成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收回宋翊兵权之后,一连几日,每日朝堂议事时,总有那么几个官员站出来,或义愤填膺地为宋翊叫屈,或头头是道地分析收回兵权的各种不利后果,非逼得成帝收回成命不可。
但成帝像是铁了心一般,在兵权一事上怎么也不肯松口。
几名曾经追随过宋家军的老将,自恃年长有功,竟当着百官的面闹腾了起来,惹得成帝十分不悦。
而这段时间,最沉默淡定的,莫过于宋翊和闻守绎了。
宋翊自从上次被强行赐婚之后,便以回家处理事务为由,一直没有再上过朝。
成帝何尝不知宋翊这是在沉默地抗议,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只要宋翊不要做得太过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他去了。
至于闻守绎,他倒是安分守己的很,每当朝堂之上为此事发起争端时,他便默默退在一旁作壁上观,任凭旁人吵得面红耳赤,他都不去参与。
有时候几个老臣闹将起来,成帝快要招架不住,便会搬出丞相来做挡箭牌,此事闻守绎便会在一旁十分配合地颔首微笑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