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木原要给你守门,我见他犯困,便让他先去睡了。”
“哦,那你也早些睡吧。”韶宁和说着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伶舟却跟了进来:“少爷,你还没有回答我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吃过饭了么?”
“哦,吃过了。”他含混答了一句。
其实韶宁和一下午都跟宋翊混在一处,宋翊有宋翊的愁苦,他又何尝不正为情苦恼,原本只是想站在仅有一面之缘的朋友立场劝慰宋翊的,却渐渐演变成了两人比赛喝闷酒。
好在两人都有些自制力,朋友虽算不上,倒是成了半日酒友,到了月上柳梢头之际,便互相道别,各回各家。
就在韶宁和忡怔之际,伶舟又往前靠近了一步,凑到他面前嗅了嗅,皱眉道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唔,喝了一点。”韶宁和答得有些敷衍。
伶舟却知道,如此大的酒味,绝对不可能是“一点”的程度。但他依然耐着性子问:“是不是有应酬?我和万木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,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抱歉,下次我会提前说。”
对话生疏到了这个份上,伶舟一时没了言语,只是蹙眉望着韶宁和。韶宁和却只能沉默着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过了良久,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