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信息。他眯起眼睛看了看伶舟,试探着问:“告我什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伶舟深吸一口气,又迅速冷静了下来,“总之,眼下朝廷中的局势剑拔弩张,你最好还是和宋翊保持距离,只要有关他的事,你都尽量不要沾边,明哲保身才最重要,明白么?”
韶宁和没有应声,只是一脸狐疑地盯着伶舟瞧。
方才伶舟一反常态的言行,让他看起来更加陌生,却又在说话语气上,酷似另外一个人。
他细细一想,便很快将他与闻守绎联系在了一起。是啊,他不就是丞相派来的么,连画风都如出一辙,仅是语气相似,又有什么奇怪。只可笑之前他竟一直没有察觉其中蹊跷。
当即,他神色冷淡地挥开了伶舟的手:“我的事情,我自己会有分寸,无需你来干涉。”说罢,回屋换上官服,便朝外走去。
刚端了早饭上桌的万木,一抬头看见韶宁和竟自顾自地走了,忙在后头唤道:“少爷,您还没吃饭呢!”
“不吃了。”韶宁和一肚子火气,摆了摆手,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。
“又怎么回事了这是?”万木一脸状况外地看向伶舟,“刚才不还有说有笑的吗?”
伶舟苦笑着耸了耸肩:“怕又是我得罪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