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话找话地与他闲聊:“真没想到,顾大人骑术如此了得,看来此次狩猎,我们这一边也是有望拔得头筹的嘛。”
闻守绎瞥了他一眼:“胡说什么,头筹自然是皇上的。”
“是是,下官失言。”光禄勋讪讪赔罪。
闻守绎无心狩猎,一边策马一边往后看,只见太常卿陈廉名落于最后,非但他在马上摇摇欲坠,连他的马也走得歪歪扭扭,这架势仿佛不是去狩猎,而是去受刑。
闻守绎叹了口气,问管喻龄:“听说,你与陈廉名关系不错?”
“啊,是。”管喻龄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,答得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劝他有空多运动运动,也该减减肥了。”
“呃,是。”管喻龄一脸尴尬,丞相大人这是……关心下属?
两人又聊了一些寻常闲话,闻守绎见管喻龄一直跟在自己身侧不曾离开,于是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话说?”
管喻龄吞吞吐吐地道:“其实,下官是想问,关于那韶议郎,丞相大人想给他什么官职?”
闻守绎失笑看着他:“他是你光禄勋的人,自然是由你决定。”
“我这儿大多是没有常务的闲职,依着韶议郎近来的表现,是否可以往四大夫的行列靠?”
“这个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