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会真杀了你。”伶舟手中握着短剑不放,“你乖乖站着别动,再让我刺两剑。”
韶宁和大惊:“这样还不把我刺死了?”
他话未说完,便见伶舟“唰唰”又是两剑,将他一身官袍割得七零八落,狼狈不堪。
“唔,这样应该差不多了。”伶舟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,然后将手中短剑往远处一抛,那只见那柄剑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银弧,便没入黑暗消失不见。
韶宁和似乎有些明白伶舟的意思了,心中更是惊讶:“你一早就准备好了短剑?”
“是啊,我时刻将短剑随身带着,见了你就能砍你个十刀八刀的,好泄愤。”
韶宁和知道伶舟这是逮着机会奚落自己,闭上嘴不言语了。
此时马蹄声越来越近,极目望去,已经能够看到骑兵们的身影。
“这一次,执金吾和京兆尹一起出动了,”伶舟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,“看来这场仗,已在所难免。”
韶宁和没有搭腔,他受伤的那条胳膊一直在流血,伶舟却没有要为他包扎的意思,他觉得自己胳膊疼得都快麻木了。
耳边伶舟又低声叮嘱道:“一会他们若是盘查起来,你就装作受了重伤体力不支,一切由我来应付。”
韶宁和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