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
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陈年旧事,愣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是把你送到‘魅’组织里的,应该是大名鼎鼎的‘鬼医’帮你做的手术,说起来你还欠人家一个人情呢!”这本来不是什么秘密,只不过之前他没有说出来,是怕封予灏会答谢他。
是以现在提起,马克思还是把功劳全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,只字不提人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救人。
从他那里拿到了傅岩的电话,封予灏就立刻约了对方见面。市中心商业广场的咖啡厅里,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位置,互相点头致意后,他就开门见山的说:“你们的‘鬼医’是不是南宫暮雪?”
其实答案他早就猜到了,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,会有熟悉的感觉,尤其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静静的看着他,傅岩发现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并没有什么杂念,至少看起来是清澈见底的,不过,突然提到暮雪,是因为她的身份败露了吗?
看他保持沉默,而且略带着迟疑,封予灏轻笑了一下,淡淡的说:“不用担心,我不会对她不利,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确认。当然,我也不会白白让你出卖情报,一箱88式狙击枪,换你一句话。”
他做生意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