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老的声音宠溺地叫她“小雪宝贝儿”了。
走过去站在身后搂着她们的肩膀,封予灏沉声说:“别担心,这件事我不会袖手旁观,无论如何都要给伯父一个说法。”
追悼会在三天后举行,前来的亲友和警界的人士都很多,因着南宫阙的身份和交际圈子,大家都纷纷表示惋惜,原本他还可以在这个岗位上再奋斗几年的,如今却走得这么突然。
作为饶西莉认可的女婿,封予灏也参与到这次的丧事办理中,甚至还是他忙前忙后地张罗了这场丧礼,倒让伤心的母女俩省了不少心。和南宫暮雪披麻戴孝的束手站立,宛如一对孝顺的后辈,带着谦谦在给来宾鞠躬谢礼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将要走进来的人时,他愣了一下,很快就恢复镇定,只是忍不住觉得纳闷,他来这里干什么?
安舜禹先是朝他们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,以示打招呼,然后径直走到棺材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,这才走过来向饶西莉表示慰问。南宫阙在a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抛开南宫暮雪这层私交不说,单是社交礼仪上也该当过来问候一声。
让封予灏好奇的并不是他的出现,而是与他同行的两个保镖,他们的西装领口处别着一颗不太引人注目的银质小东西。看似是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