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灏的手下做的,她就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,再想到自己正和那个组织的最高首领在谈恋爱,她无论如何都不淡定了。
所有的思绪全都涌上来,让她头痛欲裂,只能拎着包包狼狈地扭头离去,匆匆撂下一句:“我不太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,慌不择路地迈着凌乱的步伐朝病房门口跑去。
傅岩见状赶紧跟上,还不忘对封予灏说:“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家,你尽快把事情处理好。”想要解开心结,还得在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行。
才走到病房外走廊的转角处,就看到那抹身影正无措的蹲在地上,紧紧地靠着墙面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。他赶紧把人扶起来,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着,只能扶着她往停车场走去。
把她塞进车里,傅岩还体贴地打开暖气,并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。只是他不知道,即使这样也不能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。所有的东西都凑到了一起,为什么偏偏老爸的死会和封予灏的组织有关系?
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和纠结,傅岩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,稳稳地开着车子,嘴里却安慰道:“暮雪,相信你的直觉吧!虽然现在掌握的线索指明和‘枭’有关,却不见得封予灏这个人有什么问题。相处这么